【文、圖/摘自采實文化《護腸胃‧抗脹氣14天計畫》,作者楊.賴恩】
多常放屁算正常
您可以問一下某個人,他多久放一次屁。我想,被詢問者的反應:從挑高眉毛並且滿臉嚴肅地看著您,一直到明確以「干卿底事?」答覆者,應該都有。我怎麼知道被問者會做何反應呢?因為,我就是曾提出此問題的提問者。在撰寫本書時,我甚至曾在網路的論壇或訪談中,多次提出此問題。在作放屁行為的訪談時,並未得到可供本書之用的答案,但我個人的經驗以及一些研究報告,卻可以為這個簡單的問題,提供一些參考的答案。
科學對這個略顯不正經議題的研究調查,結果顯示:沒有標準值可以檢測,多常放屁算是正常。在這項「對健康自願受測者的正常排氣調查」研究裡,所得出的結果是:我們腸道每天的排氣總量,依不同的情況,會有很大的差異性。研究者調查出,每日的排氣總量,平均約705 毫升,然而其差異範圍卻是從476 ∼ 1491 毫升。根據該研究調查顯示,採樣的時間點,也和排氣總量的多寡,有相當大的關連性。根據該研究的結果確知,飯後,排氣總量會上升,並且在睡眠期間,放屁的情形,明顯下降許多。
根據史丹佛醫學院腸道氣體產生的手冊寫道,每天平均放屁的總次數大約為14 次。其他的研究結果卻表示,每天放屁10 次是正常的,以放屁20 次為門檻,超過此次數,則為異常現象。對我而言,每天放屁10 次根本就是天方夜譚。德國克雷費爾德市(Krefeld)赫利奧斯醫學中心(HELIOS Klinikum)的腸胃病專家暨院長湯瑪士•佛利林(Thomas Frieling)教授曾向我解釋道,一個鐘頭放一次屁的頻率是完全正常的。若以前述每日正常的放屁次數16 次為中間值,來計算每次屁量的數值(每日705 毫升除以每天16 次放屁),會得到每次大約44 毫升的屁量數值。我們來做個比較:一個Espresso咖啡杯的容量大約為40 ∼ 60 毫升。一次放屁的氣體容量,大該可以裝滿一個小的Espresso 咖啡杯。
若我一天的放屁次數是20 次左右,我會感覺自己恍若置身天堂。雖然這個數值已經超過被視為是正常的放屁頻率了。和我腸胃脹氣最嚴重的時期相比,那時一天要放屁80 次或更多次,一天放屁20 次,已經算是我的正常放屁次數了。只要是屬於正常的腸道排氣,而沒有其他的不舒服症狀,例如:腹瀉或是糞便顏色改變等,僅有難聞的屁味,但對日常生活的活動沒有嚴重阻礙,那麼,我就沒有理由要驚慌失措。
若放屁的頻率不斷在增加,並且持續性的肚子脹氣,並且伴隨著令人作噁的氣味,那就應該要擔心了。這樣的情形就發生在一位「自動充氣病人」身上,以下我會這樣稱呼這位病人,該名病人的案例,詳細記載於美國腸胃專家麥可‧ 賴威特(Michael Levitt)的紀錄中。這名「自動充氣病人」是位32 歲的電腦程式設計師,在他先是發覺其糞便太軟,然後是短時間內持續性地放屁後,於1990 年代接受了詳細的檢查。這名「自動充氣病人」被要求寫病況記錄,用書面方式記載其脹氣的情形以及每次放屁的相關細節。其每天放屁的次數在50 次到最高次數的129 次。和前述佛利林教授每天放屁24 次為正常相較,這名病人的放屁次數已經超標5 倍之多了。而且,其氣體排放的總量,有超出前述705 毫升的容量許多倍。這位電腦程式設計師最高紀錄是在18 小時內,從體內噴出了2730 毫升的氣體出來。
「自動充氣病人」的悲哀在於,他僅能嘗試那些慣用的治療方式,如:消化酶製劑、活性碳藥劑、抗生素藥劑、抗黴菌劑、綜合藥草、腸道菌種製劑以及48 小時的斷食,然後再進行低醣飲食等治療方式,但都徒勞無功。
阿道夫‧ 希特勒(Adolf Hitler)不僅是精神方面呈現瘋狂狀態,身體方面也有問題,有數年之久的時間,他飽受脹氣之苦。若希特勒多年的私人醫生特奧多‧ 莫雷爾(Theodor Morell)的病例記載是可信的,那麼「領袖」很明顯地是唯一的一位移動式的放屁者。如吉米‧ 大衛森(Jim Dawson)在其著作《Who cut the Cheese? A Cultural History of the Fart 》(直譯:誰放屁?屁的文化史觀)一書中所載,莫雷爾於1943 年就已經在其日記中記載了,他的病患吃過一頓素食餐點後,持續不斷地大量地放屁,這是他很少遇到的情形。這真是諷刺啊!這位獨裁者極想要統治這個世界,但卻不能控制他自己的身體!
和希特勒瘋狂行徑相匹配的是,他對脹氣所採取的治療方式。他經年累月地吞食藥劑,想要把脹氣給斬草除根。希特勒希望用閃電戰的方式,來對抗脹氣。然而,他每次的服藥,都在毒害自己的身體。因為,他那常被其斥責的私人醫生所開給他的藥,是馬錢子萃取液,為一種有毒的植物,含有馬錢子鹼的毒性成分。這種生物鹼只要服用一點點,就會導致肌肉僵硬,是禁藥名單中的一項,以往是當作滅鼠毒藥來使用。此外,希特勒還服用顛茄,同樣的,它也是一種有毒的植物,含有顛茄鹼的毒性成分。雖然這兩種植物,在今天的順勢療法中,仍然被使用著,但其所使用的劑量,絕對不是當年希特勒所服用的劑量。當1941 年希特勒發動巴巴羅薩行動全力進攻蘇聯之際,希特勒每星期應該已經吞下前述120 ∼ 150 顆治療他脹氣的藥丸子了。當另一位德國醫生艾爾文‧ 基新恩(Erwin Giesing)在偶然的機會裡,檢查了一下希特勒所服用藥劑的成分時,驚訝地發現居然有毒性成份在內,他算了下,希特勒每周大約服下了馬錢子鹼和顛茄鹼各半公克的劑量。該名醫生的結論是:希特勒每天都服用了過量有毒的馬錢子鹼和顛茄鹼。「領袖」於1945 年4 月開始不停地遭受屁彈之苦。同年4 月底,希特勒因帝國夢破滅而自殺身亡,並且其身體已經被毒性藥劑侵害到腦部了。或許,希特勒消化道裡的小毒氣室,是對他的一項小小的報復,對他所發動的那幾百萬條人命的大屠殺行動的報復。
鬱鬱寡歡者較容易放屁
雖然我們可以這樣假設,大部分的屁,都是在我們的消化道裡醞釀製造出來的,但也有證據顯示,心理狀態也可能對於形成脹氣,具有重大的影響力。這也就是為什麼對於過度放屁者的治療方法,例如:調整飲食、攝取植物性的保健食品以及益生菌等,都無效,因為原因不僅是吃了什麼,也是在用餐行為。這裡的解釋,傳達了前已述及過容易導致脹氣的兩項主要原因中的一項:誤吞空氣(吞氣症)。為了更清楚的理解,我們試著想像一個我們曾在本書第二章提及的那種人:高傲、衝動、易怒的人。我以前也是這樣的一個人,將很容易就產生脹氣,聲音愈來愈大聲,而且說話速度愈來愈快,連帶地呼吸也愈來愈急促。一旦陷入暴怒,不僅壓力荷爾蒙會湧入血管中,而且還有大量的空氣會進入消化道中。在那位「自動充氣病人」的案例中,腸胃專家麥可‧ 賴威特和他的同事,在這位電腦程式設計師的屁採樣中,發現了存在於大氣中濃縮氮氣。雖然,這位病患矢口否認吞了許多空氣到肚子裡去,但推測是,該名病患不自覺地將空氣吞入肚子裡了。遺憾的是,該研究並未調查心理因素對這名年輕男子的病症是否有所影響。然而,有其他的研究致力於心理因素對脹氣的影響。
頻繁的打嗝、下腹部疼痛以及一種下腹部發脹的感覺,這些都是吞氣症所伴隨的病徵。這些病徵也會被用來歸因是一些精神疾病所導致的,例如:學習暨發展障礙。馬力歐‧范‧德‧寇克(Marion van der Kolk)在上個世紀末,根據她的許多調查研究報告得出結論:精神方面的障礙和大量的誤吞空氣,可能有某種相關性。另有一些研究者提及一位精神障礙男孩的案例,這個男孩來到了醫學中心時,有嚴重的腹痛,嘔出膽汁,並且有便祕以及脹氣等症狀。在身體檢查時,這些研究者甚至確信,該名男孩因誤吞了大量的空氣,導致大腸穿孔,自然地,也就會引起其他的併發症。也另有研究報告證實,精神和消化問題間,存在著某種關聯性。童湯豪(Tone Tangen Haug)和其挪威卑爾根大學的研究團隊,於2000 年初在一項對挪威中部圖德拉克省北部的人口調查時發現,憂鬱症和腸胃病症,如:便祕和腹瀉,有其關連性。可能因為心因性所引起腸胃病症的名單,有一長串,但至今為止,仍無明確的科學研究可以證明,脹氣和精神疾病之間的關聯性。
以精神醫學的觀點來看,還有另一個原因,使得放屁這檔事是如此的令人感興趣。依不同的情況,放屁能引起人類整個情緒光譜――從羞愧感、輕視、噁心感、害怕、悲傷到愉悅和大笑。例如:在浴缸中的小屁泡泡,變成水面上的一團臭氣時,會讓我們感覺到很好笑。若和好朋友在一起時,發生這種浴缸小屁泡的事情,我們可以一起大笑。但,若在公眾場合放了個響屁,我們會感到羞愧到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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